第50章 雲頂 介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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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頂
傅玦坐在鋪着白綢的長桌前, 身着高定西裝,每隔幾秒就要擡手看一眼表。
秒針每轉一圈,都離靳辭钰赴約的時間越近一分。
兩天前, 傅玦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到了腦袋。昏迷期間,他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前世的記憶逐漸在他腦海中浮現。
前世靳辭钰死後第三年, 他作為特邀嘉賓參加NG游戲公司的年會,才從秋清樹口中得知:當年是靳辭钰力排衆議,選了他的歌作為游戲主題曲。
傅明德并不支持傅玦走音樂這條路, 在傅明德的打壓下, 傅玦漸漸對自己的創作能力産生了懷疑。以至于入選後, 傅玦向NG工作室發去郵件, 詢問他們為什麽會選他的歌。
當時NG對外的工作郵箱賬號在靳辭钰手上,他回了傅玦很長一段話,字字說在傅玦心坎上。從那之後, 傅玦将郵箱背後的人當做他的知己,經常給他發送郵件。
傅玦本以為靳辭钰不會回這種和工作無關的事情,但靳辭钰回複了, 每一封郵件, 靳辭钰都回得很認真。
漸漸的, 傅玦對和他用郵件聊天的人生出了不一樣的感情。
可惜傅玦還沒來得及追人,就被告知工作室更換員工,和他聊天的人已離職。新管理工作室郵箱的員工希望傅玦不要再發這種無意義的郵件打擾自己工作。
對面換了人, 傅玦自然沒再繼續發郵件。後來,他托了很多人查當年和他聊天員工的身份,無一成功。直到那次年會, 秋清樹喝醉酒和他聊天,他才得知他素未謀面的心上人是靳辭钰,也是那個被他抛下的未婚夫。
瞬間,無盡的悔恨淹沒了傅玦。若是知道靳辭钰就是和他發郵件的人,說什麽他都不可能逃婚。
不過好在他重生了。現在靳辭钰還活着,他還有追回靳辭钰的機會。
“前世我都逃婚了,辭钰也沒和父親說要解除婚約,他應該是喜歡我的吧?”傅玦瞥了眼放在自己右手邊的玫瑰花,小聲為自己打氣,“至少他應該對我有好感。”
他恢複前世的記憶後立馬收拾東西回國訂了餐廳,連消息都是在上飛機前給靳辭钰發的,并不知道靳辭钰和傅遲安即将訂婚的消息。
......
表盤上指針慢慢向數字六移動,傅玦忐忑地朝門邊望去。
悠揚浪漫的鋼琴曲響起,宴會廳的大門緩緩打開。
靳辭钰準時赴約。
酒紅色的玫瑰花瓣鋪了一地,濃烈的香水味撲鼻而來,靳辭钰眉心微蹙,不自覺捂了捂鼻子。
“辭钰。”
傅玦見他站在門邊遲遲沒動靜,主動捧起玫瑰花束,朝他走去。
“我喜歡你。”傅玦臉頰微紅,獻寶似的将玫瑰花遞到靳辭钰面前,“辭钰,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傅玦直勾勾盯着靳辭钰,眼神裏滿是期待。
玫瑰花突然被怼到自己面前,靳辭钰下意識後退,不偏不倚,撞上一個結實的胸膛。
骨節分明的手搭上靳辭钰的肩,将他扶穩。
靳辭钰側頭,猝不及防對上傅遲安的視線。後者沖他一笑,掌心貼着西裝布料緩緩下移。
傅遲安牽起靳辭钰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介紹一下,這是你嫂子。”
話落,傅遲安特意将他和靳辭钰十指相扣的手舉起,好讓傅玦能看清。
無名指上的戒指,在吊燈的照射下,隐隐泛着光澤。
傅玦的臉色白了幾分。
他不可置信地退了幾步,手一抖,懷中的玫瑰花束摔落在地。
傅玦語無倫次:“辭钰,你和傅遲安...真的...,你們...”
靳辭钰點了點頭:“我們馬上要訂婚了。”
他答應傅玦赴約,其實也是想當面和傅玦這個前未婚夫把事情說清楚。當然,他在答應傅玦赴約前,問過傅遲安的意見。
靳辭钰沒打算真的和傅玦吃飯,只打算和傅玦說開,就直接離開。誰料原本說要在車裏等他的傅遲安忽然上來了。
“我先和他聊聊?”靳辭钰壓低聲音湊近傅遲安耳邊,“畢竟我和他确實有過婚約,有些事情還是說開比較好。”
傅玦見他們竊竊私語,臉色又白了幾分。他不死心地問靳辭钰:“你和我哥訂婚,是聯姻,還是你自願的?”
“是我自願的。”靳辭钰答。
傅玦又問:“那你之前和我聯姻呢?”
靳辭钰:“是聯姻。”
“你騙人。”傅玦眼睛已有些泛紅,好似随時可能哭出來,“你為了讓我們訂婚,天天讨好我爸,甚至特意去讨好爺爺,你做了那麽多,真的只是為了聯姻?”
“嗯。”
其實說為了聯姻也不是很準确,他主要是為了城西那個項目。
靳辭钰說要自己和傅玦談,傅遲安就真的沒插任何一句話。只在傅玦将視線投向他們的時候,用指尖摩挲靳辭钰無名指上的鑽戒。
傅玦視線落在他們緊握在一起的手上,只覺得萬分刺眼。
“你真的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傅玦仍不肯接受事實,他拿出手機,将保存的郵件截圖遞到靳辭钰面前。他指着圖片上的ID,問:“那他呢?你對這個經常和你聊天的男生也沒一點感情嗎?”
靳辭钰對那個ID并沒什麽印象。直到傅玦将圖片一張一張劃過,靳辭钰看清郵件內容,才恍惚想起來傅玦口中的男生是誰。
靳辭钰搖了搖頭:“我對你沒感情。對你說的這個男生,也沒任何感情。”
當年靳辭钰回傅玦的每一條信息是出于個人習慣。作為主題曲的創作人,傅玦在靳辭钰眼裏,是一個普通的合作夥伴。回每一個合作夥伴的消息是靳辭钰的工作習慣。
“可你明明對那個男生有印象。”傅玦的聲音越來越輕,“如果真的對他一點好感都沒,你為什麽記得他是誰,為什麽要回他的每一條消息?”
“回消息是我的工作習慣。至于對你有印象...”靳辭钰頓了頓,“如果你經常能在工作郵箱裏收到和工作無關的郵件,你也會經常對發件人有印象。”
傅玦的腦袋越低越低,他攥着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摔在地上的玫瑰花。
“我們真的沒機會了嗎?”傅玦的聲音明顯染上了哭腔,“你真的對我一點好感都沒嗎?”
靳辭钰不知傅玦為何會突然反悔,但他實在不想一遍又一遍回複傅玦重複的問題。所以傅玦蹲在地上抱着膝蓋抽泣時,靳辭钰沒說什麽,只在他腳邊放了包紙,便帶着傅遲安離開宴會廳。
......
從宴會廳離開後,靳辭钰和傅遲安坐電梯去到了雲頂頂樓,換了間包廂用餐。
雲頂包廂只能提前預定,所以傅遲安一開始,便打算跟着他上來。
靳辭钰有些無奈:“不是說在車裏等我嗎?”
傅遲安笑了笑:“難得出來一趟,我想和你約會。”
許是傅遲安說得太直白,靳辭钰怔了一瞬,端起茶杯默默喝了口茶,才應了聲“好”。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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